她用余光瞄了眼正色的茗玉,轻咳了一声道:“我也想沐洗了早早歇下,你去备水。”
“是,娘子。”茗玉低头走了出去。
姚戚香一直看着茗玉离开、走远,她才转过身看向里间。
如若没有看错,孟扶危刚刚离去的方向应该是浴室?她这会儿进去,趁着孟扶危在沐洗,问些问题,就算他不答,也没办法追出来吧?
顷刻间,她拿定了主意,然后大步朝里面走去。
因着有热水的缘故,屋子比别间要热,姚戚香慢吞吞走了进去,悄无声息地靠近遮挡的屏风,想了想,她还是没有越过屏风去。
她顿了顿,开口:“孟扶危,我能问你件事吗?”
那边没有回音,可他素来是个沉默的。
于是,姚戚香又道:“你是不是查出什么来了?关于千味楼那日的事……”
屏风那边静悄悄的,还是没有回音。
“你倒也不必疑心我做什么,我也只是好奇问问,毕竟……千味楼那日我也在不是?”
她一连说了三句话,觉得孟扶危怎么也该回她一句了,可没想到还是静悄悄的。
姚戚香皱了下眉,正要绕开屏风往里面探过去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:“后面没人。”
姚戚香一个激灵回身,只见孟扶危身上只披了件中衣……
姚戚香张了张嘴,猛地别开了眼。
天菩萨,孟扶危浑身上下,只有那件中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