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本也是夫妻。
孟扶危跟她说,他不会同她和离,当时她没信,可后来又觉得,但凡她嫁的人不是孟扶危,不是孟家如此高的门第,她无过错,本就是不该和离的。
“哦……”姚戚香应了,“好,我记着了。”
即便如此,眼下她也不想放过这个跟孟扶危要些什么的机会,谁能说得准她以后求不到他身上去?
“还有件事。”姚戚香道,“春竹一走,春绿安个知情不报的罪名也好打发,那我这院子里就只剩下茗玉一个女使了,我想让……”
她本想提出让红绡正式做了自己的女使,却被孟扶危打断了。
“嗯,我会让天禄再找两个靠谱的过来,你放心用。”
“……”姚戚香有些蔫儿了,刚走两个常氏的眼线,又来两个孟扶危的,虽然茗玉已经是了,而且她用着也颇为趁手,但是她还是想把自己人留在身边用。
不过此事多争无益,最起码孟扶危给她塞了人,常氏便没有理由再塞了,孟扶危的眼线总比常秋兰的要好,谁让她这个人连个贴心的陪嫁都没有呢?
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,长公子要留在府上用饭,茗玉去厨房吩咐备菜的路上撞上刚从外面回来的天禄。
“哎,我刚回来,听说那俩动物没了?”
茗玉站住了脚,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春竹和春绿,笑道:“刚在那边料理完。”
说罢,她见天禄衣摆上沾着血,问:“你受伤了?”
天禄“啊?”了一声低头看了看,才道:“不是我的,我刚刚去审犯人了。”
闻言,茗玉近前了两步,压低声音:“千味楼的事有眉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