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邓穗音道。
姚戚香:“我的意思很清楚,孟扶危虽不喜我,但我到底是他的正妻,我到底身在孟家,姚太初若是一辈子都痴傻,一辈子没有出路,你觉得等雪姨娘进了门,父亲还能给你主母的尊容吗?”
“不可能!”邓穗音出声打断,这些年里,她的朋友也好,娘家人也好,谁不知道她与姚振廷是如何恩爱和谐,要是让外面那贱人进了门,那她这些年算什么?笑话吗?
“大不了,我让那贱人生不出就是了。”邓穗音冷笑一声,竟是一点也不装了。
姚戚香也笑:“你试试。”
她凑近邓穗音耳边道:“试试你若是弄掉了父亲心心念念的儿子,他会不会杀了你。”
邓穗音面如土色,她恼恨地看了眼姚太初,道:“那你能怎么样?”
“我自然可以想办法让孟家人给他一个官做,条件便是今后我若在孟家过得不好,你们须得接济我,否则这事我便不干,横竖我还年轻,咱们就瞧瞧谁先沦落个惨淡收场!”
邓穗音飞快地抓住她的袖子:“你说真的?你要怎么做?”
“此事我还得从长计议。”姚戚香皱眉,“都怪父亲,之前拒了我婆母的事,眼下我在婆母面前都不得脸了,不得等先讨好了她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