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穗音将信将疑:“你会有这么好心?”
“好心?我若不是实在无法,我会这样吗?”姚戚香冷声,“我真是嫁进了孟家才明白,女人膝下还是要有一个儿子,只要有了儿子,管他是痴的傻的还是正常的,那就是一份倚仗。”
邓穗音眯了眯眼,始终有些不信,她没有忘记姚戚香上次回门时自己的直觉,她当时直觉,孟扶危好像没那么讨厌姚戚香,就算姚戚香买官那件事办得是蠢了些,可孟扶危与他那继母本来也不怎么好吧?还能因为这件事疏远了姚戚香?
“怎么,你不信?”姚戚香当着她的面拉起了袖子,而后邓穗音便目露惊异。
姚戚香的手臂上,竟有一枚完好无损的守宫砂!
“你们没有……”邓穗音一惊,随后她的表情又化为嘲讽与狂喜,“哈哈哈哈,姚戚香,你可真是一个笑话。”
姚戚香冷眼瞧着,这下邓穗音总该相信她了。
“我这两天手头有点紧。”姚戚香道,“你先借我点银子周旋,三五百两即可。”
邓穗音睨了她一眼,本想再吊吊姚戚香的口味,可转念一想这也是在为她的儿子办事,便什么都没有说,嘲讽地扫了她几眼便转身离开,去拿钱了。
这下,姚戚香终于得了片刻与姚太初独处的机会。
她露出灿然又明媚的笑容,款款在姚太初面前坐下,温声细语:“弟弟呀,我的好弟弟,你可是姚家的未来,姚家的希望呀,母亲疼你爱你,父亲更是只有你一个儿子,如今姐姐我嫁入孟家,你身后便也有了孟家,知道孟家是谁吗?”
姚太初看着她,眼神有些发愣,孟家?他好像很耳熟,又好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