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的路上还在想,一个竹舍里放几张床给修士打坐,也还说的过去。
可这间竹舍只有一排大榻,按照床头的柜子来算,应该有四人,燕除月总算是明白那个女修怨气为什么那么大了?
燕除月不回来,晚上那个叫姜琸的就会鸠占鹊巢,便会熏到她。
好消息,她今晚夜探柳家不睡大通铺。
坏消息,溜走困难加倍。
祝雎还一脸好奇,他从来没见到过这种床,他左看看右瞅瞅,“这是床?燕……季苏这床没月殿里的大。”
燕除月一脸幽怨,祝雎你崩人设了,你现在是流落在外的苦孩子上门寻亲来了。
菩提城哪里来的月殿,祝雎分明是把这里当做消遣了,也不在意露不露馅儿。
上官青一脸尬笑,“公子,这床不是拿来睡的,是供修士打坐,当然要睡也是可以的,只是我们都浪费竹林的灵气舍不得全拿来睡觉。”
话说着,姜琸哼着小曲率先留意到门口的上官青,“哟,上官下值了?走,小酌一杯药酒。”
姜琸已非少年人的模样,蓬草一样的头发被虚虚束在头顶,他带着忧郁青年独有的气质,拿着一壶酒仗着一柄剑,乐颠颠儿的走进来。
“哟,季苏,也回来了。”姜琸往嘴里倒了一口酒,看见了祝雎,“看着脸生,明河遗梦又招新修士来当护卫了?”
燕除月点了点头,暗暗打量着上官青的反应才确定他是姜琸。
“姜琸今天晚上可不是我睡你旁边喽。”上官青抱着手嫌弃道,有一点庆幸还有一点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