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这样强求来的注意,和柳九一有不顺心便泣泪有什么区别?
祝雎生平最为不耻未语泪先流的人,燕除月的师弟是这样,柳九也是这样。难道非要是会流泪的人才会让燕除月分出一两分安慰吗?
凭什么?
可祝雎生来无泪,他无法想象流泪是什么滋味。他唯一的慰藉便是月殿时燕除月的柔情,只要稍一回忆便孃心头涌上甜蜜。
可惜的时候,燕除月并没有接受他的心。
祝雎的威压压得旁边的侍卫喘不过气,他手抖着想摸摸自己的骨剑,摸到的却是一柄不属于他的冷锋,冷得刺骨。
忽然,他终于看见燕除月回头,燕除月快速的对着他比了几个手势,只有他们能看懂,祝雎浑身的冰寒缓和了不少。
燕除月在说,先去正厅坐着。
但祝雎迎了上去,跟着燕除月身后,一直在大倒苦水的上官青表示疑惑。
祝雎一扬下巴,“接着走,我勉为其难也去看看她之前住的什么地方。”
但上官青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带去,她不理解有什么好看的?
等燕除月进到一排竹舍里,她从疑惑到无措。
睡大通铺?
今天晚上她要睡大通铺?
今天晚上她要和一个脚臭的人挤大通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