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见时机已到,默默举手,“今晚我值夜。”
上官青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的垮掉,“不是吧季苏!”
“好巧,我换值了,也值夜。”姜琸哈哈一笑,从储物袋里去除一葫芦酒扔给燕除月,“上次让我帮忙带的药酒,劲足留香久,你晚上睡不着喝一口,但省着点喝。”
上官青急道:“好呀姜琸,我闻了你这么久的脚臭都不给我点补偿。”
姜琸一直被人说着脚臭也不恼,“人家季苏之前便付了我灵石,再说你又用不着,你不打坐一睡觉,雷打不动睡得跟小猪一样。”
看着上官青的反应,众人脸上都止不住染上笑意,只觉得格外轻松。
是夜,竹海沙沙作响。
燕除月打着给柳九值夜的名头直接溜走,不过到子时还有一个多时辰,祝雎按照燕除月所说的子时后在明河遗梦出口处等她。
但祝雎在竹林里的阴影处伫立着,看了月光下的燕除月很久。怕她发现自己,又担心她没有留意到他,挣扎着在阴暗处贪婪地望着月色下的明珠。
他知道燕除月已经和他很亲近了,可是这样的关系是有条件的,他得时时刻刻压抑自己本性才能不惊走她,他想燕除月的目光时时刻刻的黏在他身上,互相享受拥有彼此的时间。
但祝雎知道,燕除月应该是自由的,所以她才会那么熠熠生辉。
有时祝雎也在想,他和燕除月就如千年前的关系一样就行了,只是朋友便不会那么患得患失。可他又不甘心于此,品尝过温暖非要以爱恨挣扎出血肉。
神仙眷侣,这是他在勤政殿学到的最美好的词。
微风习过,竹林沙沙作响,燕除月值夜的阁楼是悬浮于地面的,她身后打开了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