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他用剑支撑着,慢慢俯下身躯,将手毫不避讳地放在她的胸口,里面一如往常的寂静。

“哎呀……”他终于舒展眉眼,惋惜道:“弄脏了,那就洗洗吧。”

祝雎因天生带着笑意,他笑盈盈的更平添无辜。

他熟练地剥开她沾染污血的衣服,还念叨着:“这件羽衣可不好缝……我费了好大劲才制好的……”

第4章 傀丝戏(四) 你是在报复吧……

燕除月在僵硬的替祝雎梳头,他的头发漆黑如墨,又浓又密,披散在身后,长发及腰。

祝雎适才替她换下衣物,拒绝就差写在了她的脸上。

可他眼中无亵渎之意,只有对他自己手艺精湛的欣赏。

她也便躺平了,就当有人服侍她。

而后祝雎又带她去另一处行宫。

兰汤热气袅袅,他扔给她一件中衣套上,便支使着燕除月为他梳头。

两束头发垂在他耳边,遮掩住他略带锋利的棱角,倒显得他有几分柔和。

祝雎眼睛润润的,带着云雾的湿意,嘴角挂着些许笑意,倒显得他像个明媚的小仙子。

燕除月叹息着为他梳头,稍短一些的从头梳到尾十分顺滑。

可一坐一立,她势必会弯腰,她的身体僵硬阻涩,手指能够勉强穿插在头发里已属难得。

再让她弯腰,就是难为她了。

她的手劲有时候收不住,一轻一重,梳头又梳不到尾,到半路又得取出蓖头,双手并不灵便,取蓖头的时候就像不认识一样在打架。

一来二去,祝雎的头发就遭了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