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的步步逼近,让路衡子攥着剑的手,竟然伸出了热汗,堂堂剑修,竟然当不得子仪那个小儿的烈性。
“别过来——”路衡子作势想割断燕除月的脖颈:“你既然想将揽月尊抽骨扒皮,那么她的命灯你不想要?”
紧接着,燕除月觉得自己的四肢发痒,从骨子里想要钻出什么芽儿。
她想咳嗽,却感觉喉间堵满了羽毛痒痒酥酥的。
她在一旁状况百出,祝雎冷眼瞧着,倒对路衡子所言起了几分兴致。
“放我们走,我告诉你。”
祝雎颔首。
路衡子见状心一横继续说道:“命灯追魂……”
她不知是感叹这有几面之缘的师弟为人机灵狡猾,还是慨叹祝雎想将她千刀万剐的决心。
所有求仙问道的仙者入门之时,师门都会为弟子点一盏命灯,弟子若遭遇不测,还能凭借命灯与其主人的联系收敛尸骨报仇雪恨之类。
燕除月那早死的师父在埋骨之地捡到了她,之后也为她点过一盏,没过多久,那位仙上就羽化在了稷水。
路衡子与她相隔的年代甚远,没有亲身经历过仙门围剿祝雎的前几世,怎能明白邪魔无义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祝雎愉快的翘起嘴角,将他手中的白剑擦拭的一干二净:“那就送你好走吧。”
“狡诈!”路衡子见状不好,就想抹杀人质。
他才知道上了当,手中的人根本毫无生机,就像个石头的人,他的剑根本没有划破皮肉柔软的触感。
“铮——”
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,只见燕除月的脖子处一把长剑游蛇而过,火花呲啦乱溅。
“揽月…尊,杀了他。”祝雎冷若冰霜。
燕除月的手不受控制地刺入路衡子的腹部,反手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