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渐渐远去,所幸在杨徐来之前,怀景酒楼已经打烊了,此刻并无人听到杨徐的声音。
曹陆心领神会,上前替青年揉着胀痛的额头。
“老奴已命人备好了参汤,陛下晚些用了再安寝吧。”
楚殷阖着眼,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曹陆偷偷打量了一眼,又轻声道:“原先定的明日启程回京,眼下陛下身子初愈,又被那脏东西伤了身子,不如再晚些回去?”
楚殷睁开眼,挥手制止,曹陆便躬身地站在一旁。
“有些事情拖了太久了,朕需要立刻回京处理。”
“陛下说的,可是大长公主?”
楚殷点点头,又问:“可问出什么了?”
曹陆恭敬道:“那暗探说,身上并无大长公主的懿旨或是信物,只是接到一封密信,信上说,让他去一趟兴水镇,查探陛下的情况,必要时……”
“必要时,杀了朕。”
曹陆将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可查到密信背后之人是谁?”
曹陆回道:“是大长公主身边的贴身嬷嬷。”
青年勾唇冷笑。
“看来,姑姑迫不及待想要那把椅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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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娄清泽送温稚京到靡阿芜家门前,见温稚京心神不宁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,握住她的手。
却见温稚京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猛地抽回手,神色慌乱。
娄清泽动作一僵,良久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