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回过神,才发觉牵她手的人是娄清泽,而不是楚殷。
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,竟开始对他的亲近莫名抵触,温稚京有些内疚,低声道:“没事……”
娄清泽深深看了她一眼,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的那个问题:“那个人……他与你说了什么?”
不知想到什么,温稚京眸光微闪,须臾,轻轻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相处数月,娄清泽哪能不知温稚京的性子,她此刻这般心神不宁,定然有事瞒着他。
或许,为的是那个男人。
思及此,娄清泽心底不受控制般升起一丝不悦,但却不是对温稚京,而是对楚殷。
那人明知稚京与他已是陌路,却偏要来纠缠。
若他今日能早些找到她,她与那个人便不会遇见了……
见娄清泽一直盯着她看,温稚京下意识捂着脖子,低头避开他的探究,心里颇为心虚。
从怀景酒楼出来之前,她已经用脂粉遮盖过了。
楚殷吃了那药,失控之下,难免留下些许痕迹。
回到酒楼后,因白日之事尴尬,她换完衣裳后,没说什么便要走,身后的楚殷忽然拉住她,耳根微红,目光落在她的颈侧,意有所指。
温稚京才后知后觉。
以楚殷往日在榻上的作风,此刻她的脖颈定是斑驳一片。
这副模样肯定不能让娄清泽瞧见的。
只是,酒楼里没有女子用的脂粉,楚殷便派人去买了些来,细细替她遮掩。
微凉的指腹落在她的颈侧,先前在杨家别苑勉强压下的燥热仿佛又要卷土重来。
她身子微微发烫,慌乱避开他的触碰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