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薄唇微勾,尾音拖得长长的,让人听不出喜怒:“聪明啊。”
杨徐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,心里的石头还未完全放下,又听青年开口。
“所以,你就在我的酒里下药?”
曹陆瞥了一眼地上的杨徐,嘴角露出几分嘲讽的笑。
杨徐身子一颤,又跪行两步:“小人这么做都是为了贵人啊,贵人需要一把刀,小人愿意做那把刀。”
“慌什么?”
楚殷轻笑,“不过有一点,我很好奇,别人做这种事,大都是给女子下药,你为什么只选择在我的酒里下药,而不是在温娘子酒里下药?”
他微微俯下身,黑眸盯着杨徐因为高度紧张而肌肉颤抖的脸。
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与那些甘愿被药性控制的龌龊之辈,没什么两样?”
杨徐瞳孔骤缩。
他欲再辩解,青年已经失了耐心,一脚踢在他胸口。
钝痛骤然袭来,杨徐被踹得往后滚了两圈,哀嚎阵阵。
他挣扎着要起来,刀剑再次架回了他的脖颈上。
冷冽的光从刀身反射而来,杨徐只觉得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求生的本能,杨徐还要辩解,旁边却传来一声怒斥:“杨徐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给陛下用那等龌龊之药!”
……陛下!
他是——!
“你、你是——”杨徐瞳孔涣散,极度惊愕之下竟然失语了。
楚殷没了兴致。
如同挥去衣袖上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青年冷淡移开视线,扶额闭目,随口吩咐:“剁了喂狼。”
“贵人!贵人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