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刻,她绝不可能在李殷面前露怯。
“谁说我怕了……许是一只耗子罢了,柴房嘛,难免的!”
李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温稚京发现他近来越来越爱笑了,但她并不觉得他是因为喜欢她才笑的。
他是在嘲笑她!
温稚京气不过,为了证明自己似的,雄赳赳的朝柴房走去。
越走近声音越大,温稚京的步子也越慢。
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狂跳的心脏,一扭头,却发现李殷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。
温稚京悚然,
他莫不是也是鬼吧,怎么走路没声的?
不过眼下她顾不得他,她的注意力全被这间柴房吸引了。
两人站在门前,屋内的动静愈发大了,甚至柴房的门也跟着晃动起来,发出一阵哐当巨响,温稚京这才发现,房门上还挂着一把锁。
急促悲戚的呜咽声从门缝传出来,隐约是个女子。
里面竟然有人!
只是还未待她细想,李殷忽然揽着她的腰身,脚尖一点,跃进了半人高的树丛里。
动作迅捷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只留下树叶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转瞬即逝。
温稚京稳住身子,怔愣地看他。
李殷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示意她往前看。
温稚京疑惑看去,却见那浪荡子薛孟良一阵小跑朝这边过来,停在了哐哐巨响的柴房门前,抬脚用力踹了几下。
“吵什么吵!若不是今日有贵客在,看我不收拾你!”他狠狠啐了几口唾沫。
“再吵,腿也给你打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