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人便骂骂咧咧离开了。
温稚京紧张的抓着小树杈,算是看明白了,约莫是薛孟良强抢了哪家的娘子,关在了这里。
这种事在世家中也是常有的,主人常常会将不听话的奴仆关进柴房训诫。
放在薛孟良这个淫贼身上,柴房里的人约莫是他抢来的小娘子。
只是……
温稚京眼下却注意到另一件事。
方才藏匿得突然,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李殷带到树丛里,整个过程仿佛一瞬间便结束了,她年幼时曾陪温翁玉上山,看他练过几次武,也见过许多武功高深的大能。
像李殷这般身轻如燕的轻功,莫说盛京,就是整个大周,她也从未见过。
他不是琴师么?
何时轻功如此了得了?
李殷对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眼中泛起波澜。
他无声笑了起来。
“公主这么看着我作甚?”
第27章
温稚京心头一跳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了,连带着心也跳到了嗓子眼。
她忽然发现,这些年她追逐着李殷,却似乎从未真正了解他。
比如现在他这身出神入化的轻功。
脑海中不断闪现那日寿宴,温翁玉带着众人搜捕逆党的情景,火光漫天,此刻却烧得她手脚发凉。
她张了张嘴,竟发现原来问出一个问题会这么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