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暗暗拧了一把温翁玉的手臂,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刀子。
温翁玉疼得青筋暴起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方才的神情,非要李殷回答不可。
“驸马不回答,是……心虚了?”
“温、翁、玉!”
温翁玉敷衍地捏了捏温稚京气鼓鼓的小脸,目光依旧紧锁着李殷,似乎要将他看出一个窟窿来。
琴音终于停了下来,李殷随意整理了一下雪白的衣袍,缓缓站起身。
他的个头要比温翁玉高些,身形并不魁梧,反而有些清瘦,唇色极淡,一袭雪白曳地锦袍将他裹得严实,可以看出此人的身子骨有些虚弱。
只是……
他瞧着分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,随意扫来的目光,竟透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“太子殿下看起来,似乎并不只是想要在下的答案。”
温翁玉回过神来,轻笑道:“你错了,孤要的就是你的答案。”
话音刚落,一掌朝李殷破空而来!
李殷神色一凛,脚尖一点向后飞出凉亭。
温稚京被这一变故吓到了。
“温翁玉,你别太放肆了!”她提着裙子来到檐下,朝温翁玉大喊,“李殷他身子不好,你再胡闹,小心我告诉阿娘去!”
“温翁玉!你听见没有?!”
温翁玉充耳不闻,目光紧紧锁定李殷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他战意高昂,一面出招,一面试探:“没想到驸马轻功如此了得,我朝大内高手都自愧不如啊。”
李殷脚下生风,衣袂翻飞间雪花飞溅,从容避开温翁玉道道袭向命门的攻击,长剑泛着煞白的冷光,可把不远处的温稚京吓得要命。
李殷的声音淡淡的,袖袍翻转,一支盛开的寒梅便被他折在手里。
长剑破空而来,梅花枝撞在冰冷的长剑上,顿时抖落几片薄如蝉翼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