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一声:“早年随师父学的,皮毛罢了。”
温翁玉扬眉:“是吗,师从何人?”
“无名之辈。”
“我大周朝内轻功了得者,哪里会是无名之辈?驸马师从的,莫不是大周人?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
“驸马心虚了?”
冷光闪过,花枝骤然断成两截。
‘噗嗤——!’血肉刺破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猩红的血,将地上的雪花和白梅染得通红。
“李殷!”
温稚京目眦欲裂,再顾不得其他,瞬间冲到李殷面前,扶住他踉跄的身子。
温翁玉不知所措得的看了眼温稚京,又低头看了眼手里染血的剑,讪讪一笑:“珈洛……珈洛你听我解释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温稚京却没有理会他,抬手招来紫珍,吩咐道:“去请太医!”
紫珍忙应是,转身跑出了院子。
不多时,太医便提着药箱跑进来。
温稚京将李殷扶进屋子后,才出来与温翁玉对峙。
温翁玉老老实实坐在凉亭里,余光瞥见温稚京推门出来,才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汤,一饮而尽。
“别生气啦,阿兄给你道歉还不成?”
温稚京脸都黑了,气汹汹剜了他一眼:“你明知道李殷他不会武功,为何还要对他出手?”
温翁玉起身过来给她捏捏肩,被温稚京一把拂开,一张小脸气得通红,脸颊圆滚滚的像只河豚,可见真的气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