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捏紧拳头,大步离去。
给他?
交代?
李殷轻笑。
前院。
温稚京刚踏入院中,便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,一双黛眉瞬间皱起。
紫珍连忙将遮掩口鼻的帕子递给温稚京。
温稚京掩住口鼻,皱眉问:“何时的事?”
一个仵作模样的中年男子脱下手套,上前回话:“回公主,根据验尸发现,应是死于十几日前,死者口鼻有较多泥沙,肺部异常肿大,瞳孔扩散,死前应经受了巨大的刺激后,溺水所致……”
“淹死的?”温稚京看向其中一名家丁。
家仆脸色苍白,上前拱手道:“是奴、在后院的石井中发现的,那口井深得很,荒废了许久,鲜少有人过去,奴今日远远闻到一股臭味,便上前查看,哪知、哪知竟是!”
回想起打捞尸体的时候,那家仆满眼惊恐,双腿哆嗦得厉害。
温稚京挥挥手,先让他下去了。
她已有许久未见过文欣了,上一次还是在前厅,她为文欣和李殷赐婚之时见过。
算算日子,也差不多有十二、三日了。
她原以为文欣是告假回乡,毕竟公主府这么大,家仆众多,有许多事她管不到的,家仆们若是告假,只需知会管家一声便可。
对了,管家呢?
温稚京看向紫珍。
紫珍目光在院子扫视,却没发现管家的身影,当下冷声问:“刘管家何在?”
家仆们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