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她话里的数落,李殷暗自勾了勾唇角,待喉中的痒意压下,他再次拿起方才搁在身旁的书卷看了起来,被褥里的手捞着那只紫色嵌金珐琅汤婆子,暖烘烘的温度从掌心传开,烫得莫名有些酥麻。
他随口道:“公主身体好啊,嗓子比那八旬老太的还要哑。”
温稚京:“……”
小气鬼,她就不该来看他,哼!
她腾的一下跳下软塌,气呼呼往外走,忽然想起什么,蓦地回头。
李殷顿时收回视线,继续若无其事的看书。
温稚京顿时得意。
承认吧李殷,你就是在乎我!
她提着裙摆,像只蹑手蹑脚的猫儿,再次爬上他的软塌,这次坐的离他更近了些。
她睁着一双葡萄似的明亮眸子,盯着李殷看。
书卷将她的大半张脸挡住,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眸子,漆黑的瞳仁里盛满了他。
李殷眸光微敛,莫名的嗓子又开始有些干哑了。
他哑声问:“看什么?”
温稚京笑道:“看你呀。”
李殷别过脸,错开她的目光,下一秒却被温稚京强行掰回来。
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突然问:“李殷,你发烧了么,怎么这么烫?”
李殷扯下她的手,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“胡说,我明明摸到了!”温稚京再次把手伸过去要探他的额头。
下一秒却被他擒住双手,温稚京不甘示弱,手上使了几分力气挣扎。
一阵天旋地转,身下倏然传来一声闷哼,温稚京垂眸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