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胆大的家仆哆嗦着回道:“我们、已经有好几日,没看见管家了!”
紫珍眉心紧蹙。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呼:“公主,找到刘管家了!”
温稚京正要找他算账呢,冷喝一声:“带他过来问话!”
那家仆支支吾吾:“公主,他、他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
公主府接二连三出现命案,只能交由大理寺来处理。
按照现场以及验尸所得,两人像是双双掉入井中溺亡的,温稚京没办法,便先让人将那出荒废的院子锁起来,再将那口害人的石井封死。
紫珍端来润喉的银耳雪梨羹,见温稚京仍坐在寝屋的阳台前,盯着下方那结了冰的莲池发呆。
紫珍将银耳雪梨羹轻轻放在小案上,轻声问道:“公主还在为方才之事烦忧?”
温稚京愁得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,拉住紫珍的手:“紫珍,若他们并非真的溺亡,而是——”
紫珍神色凝重:“公主的意思,是怀疑公主府出现了刺客?”
温稚京点点头:“他们死的太巧了,而且一同掉进井里,虽说二人不看井,如今双双溺亡,着实蹊跷。”
紫珍猜测道:“若是其中一人落井,慌乱之下抓住了另一人呢?”
温稚京托腮叹气: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紫珍上前替她揉了揉太阳穴,安慰道:“公主莫要忧心,眼下公主府已经加强守卫,若是那贼人敢来,也定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不行,我还是不放心……”温稚京抓住紫珍的手,郑重吩咐道,“收拾一下,我们即可搬去李殷的院子!”
“啊?”
风追逐着雪,穿过了游廊的帷幔,落在层层堆叠的雪白衣摆上。
李殷正在院中的凉亭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