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睨她一眼:“你就知道吃!这门婚事,当初也是你自己非要来的,既然成了婚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,要学会对自己的决定负责。”
温稚京乖巧应是。
皇帝抿了口茶,似乎想起什么:“过几日工部侍郎府上办寿宴,你回去准备一下,届时同李殷一起赴宴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”皇帝皱了皱眉。
“哦……”
从皇宫回来,温稚京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紫珍看破不说破,只贴心的命人备些温稚京爱吃的瓜果放在小案上。
温稚京愁眉苦脸的趴在软塌上,将那团云朵似的被褥揉得一团糟。
紫珍上前替她揉肩捶腿,宽慰道:“陛下虽是那般说,公主若不愿带驸马爷去,那便不带吧。”
温稚京叹了口气:“倒也不是不能带,只是……”
紫珍心领神会:“公主可是担心兰心郡主?”
温稚京急得跳起来,红着脸:“我怕她?!我堂堂大周公主,会怕她裳兰心?!笑话!”
紫珍笑着将她拉回软塌上,继续替她捶腿。
“裳国公老来得女,自然对兰心郡主万分宠爱,当年她大抵不知驸马爷是您的人,这才动了心思……可如今大周谁不知道李殷是您的驸马,她就算有裳国公和太后娘娘罩着,那也不敢肆意妄为啊。”
温稚京轻哼一声,须臾便敛下眸子来。
“可那件事后,我便再没让李殷赴过宴,李殷那厮向来心气高得很,如今,我又如何向他开口?”
第10章
“一同赴宴?”
李殷倚在软塌上,一条腿随意支起,将手肘搭在膝盖上,播弄着手腕上的珠串,语气听不出好坏,“公主好雅兴。”
但温稚京知道他在阴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