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温稚京蓦地坐起来,顶着个鸡窝头,睡眼朦胧,哑声问:“李殷怎么了?”
紫珍:“哎哟不是驸马爷,是皇后娘娘!”
温稚京费力的掀了掀眼皮,下一秒,再次栽回柔软的被褥里,闷闷的声音从帷幔里传来:“阿娘能有什么大事啊……”
“要出大事的是您啊,公主!”
见温稚京不为所动,紫珍只好道:“宫里的嬷嬷过来传话,说让您立马进宫一趟,奴婢留心打听了一下,或与前些日子公主写给驸马爷的休书有关……”
温稚京腾的一下坐了起来,登时睡意全跑了。
抓住紫珍的手臂,不死心问:“消息可属实?”
紫珍忍痛点头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
温稚京这下顾不得睡懒觉了,连滚带爬地跳下床,手忙脚乱开始梳洗打扮,“这等小事阿娘向来不会管我的,此事定是传到爹爹耳中!”
“哎公主,鞋子!”
温稚京夺门而出:“不穿了!”
平日到皇宫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此时却只觉得仿佛过了半个时辰,温稚京不停的撩开帘子瞅着还有多远。
终于到了坤宁宫,温稚京猫着身子下了马车,正要往殿内瞅瞅阿娘在哪儿,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。
“珈洛。”
温稚京身子一僵,两眼一黑,顿时暗道一声不好。
她两手扒在门上,尴尬地转过身。
“爹……”
皇帝仿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:“朕早知道你会躲来你阿娘这里,所以刚下早朝便过来了。”
温稚京笑出强大:“爹爹真是神机妙算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