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她确实不想带他赴宴,且不知李殷赴宴的消息传出去,京中会有多少‘豺狼虎豹’盯上他。
可这是爹爹的命令,因着上次马场之事,她已经惹爹爹很生气了,若这次再不顺顺毛……
温稚京有预感,她绝对没好果子吃。
她能屈能伸。
她坐在李殷对面,隔着袅袅升起的青烟,托着腮看他,解释道:“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,可谁让你长得如此好看,你不知道京中多少贵女觊觎你,我若不把你看牢了,你跟她们跑了怎么办……”
李殷抬眸盯着她,忽然来了兴致,淡淡问:“我若跑了,你当如何?”
温稚京不假思索:“那我就追回来,反正,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本公主的手掌心!”
李殷扬了扬眉,却没再说话。
温稚京静静望着他,忽然安静下来,语气没由来的有些认真,带着些许忐忑的试探。
“……李殷,你是喜欢我的,对吧?”
李殷没有说话。
须臾,温稚京狠狠吐了口气:“罢了,想从你嘴里听一句‘喜欢’简直比登天还难!”
她倒也不跟他这个闷葫芦计较了。
反正来日方长,总有一天,她一定能撬开他这张比石头还冷硬的嘴。
“届时你跟紧我,千万别乱跑,开席之后我不在你身边,你当心些,莫要与他们起冲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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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眨眼便到了宴会之日,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雪,徐徐寒风随着打开的房门涌进来。
温稚京睡眼惺忪的任由她们梳洗打扮,坐上公主府的马车,同李殷一同前往裴府赴宴。
两人到的时候,裴府已经聚集了许多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