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你再跑?再跑朕打断你的腿!”
“陛下,珈洛那是一时赌气,并非真的要与驸马和离!”
两个人围着院中那张宽大的大理石桌,站在对面,谁也不让谁。
皇帝气喘吁吁的捏紧了鞭子:“小崽子跑挺快,嗯?”
温稚京也没好到哪去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那匹马性子太烈,需一个技术绝佳的师父带我才不会被踹下马去。”
皇帝显然不吃这套:“教什么骑术还需要脱衣服?”
温稚京嘴硬:“那不是还没脱完嘛……”
皇帝吹胡子瞪眼:“你还想脱完?!”
“我不是……哎!爹爹,你听我解释啊!”
两人又围着石桌僵持了几圈,温稚京实在跑不动了,破罐子破摔。
“你打吧!你就打死你这个如花似玉玲珑可爱的女儿吧!”
嘴上是这么说,待皇帝提着鞭子上前时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皇后看不下去了,连忙拉住皇帝:“陛下,你看珈洛也知错了,就饶了她这次吧,况且她与驸马不是也没离成嘛。”
皇帝终于停下来,不知是累的,还是被劝的。
温稚京见他神色有些松动,像急着邀功似的,连忙补充道:“是啊,我与李殷关系可好了,前两日我们还逛街去了!不信爹爹可以问问三水泽的掌柜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:“这次看在皇后的面子上,朕就饶了你。”
温稚京连忙挂上乖巧的笑容,哎了一声。
皇帝坐在石桌上,温稚京赶紧给旁边的宫女使眼色,不多时,身穿藕粉色的宫女便端着茶汤过来。
温稚京殷勤的给皇帝倒茶:“珈洛向爹爹保证,以后一定和驸马好好的,否则,就让我再也吃不上盛京的荸荠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