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哼一声:“跟朕进来!”
温稚京立马收起嬉皮笑脸,乖巧得像只兔子。
“哦。”
温稚京刚迈入正殿,便看到皇后站在一旁,冲她使眼色。
温稚京一喜,正要躲到皇后身边。
“站那别动。”
话音刚落,她登时吓得立在原地不敢再。
“不动就不动嘛,凶什么……”
皇后有些心疼,上前替她说好话:“珈洛还小,爱玩也正常。”
皇帝瞪她一眼:“你少护着她,都是你惯的,才养成她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,瞧瞧,今日这几份奏折都是参她的!”
温稚京偷偷抬了抬眼皮,瞅了眼地上的两本奏折。
哪个不长眼的,竟敢参她?
回头她一定让温翁玉好好教训他。
她将奏折捡起来,粗略扫了一眼。
原来是参她那日去马场与面首厮混一事,还说她为了面首欲休弃驸马。
啧,荒谬至极。
“平日里朕对她疏忽管教也就罢了,连你也惯着她,都敢作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,将皇家的颜面都丢尽了!你少拦朕,朕今日,非好好教训她不可!”
说罢,抽过一旁徐总管捧着的鞭子,气势汹汹朝温稚京走来。
温稚京吓得拔腿就跑。
“阿爹!你听我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