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珍叹了口气,再次把温稚京的手腕强行抓过来继续包扎。
“公主,您要实在不想要这镯子,早说送给奴婢呀,何苦砸了去?这可是西域刚进贡的珍品,回头陛下问罪下来,又要罚您了。”
又要打她板子了。
“爹爹要罚便罚吧。”
温稚京摔了玉镯还不解气,嘴上嘚啵个不停。
“我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,从小到大要什么没有?别说一根琴弦了,就是买下整个盛京的琴也不过弹指之间,他李殷竟为了一根琴弦与我吵闹!”
“那不过一根琴弦而已!”温稚京指着公主府的方向,拍案而起,声音徒然拔高,引得邻座纷纷好奇朝这边张望。
大周盛行戏曲,此地是盛京最繁华的戏楼青玉观,平日里常常座无虚席,其中不乏京中贵族子弟。
更因珈洛公主钟情此戏楼的缘由,青玉观更是一票难求。
珈洛是温稚京的封号。
温稚京嚣张惯了,常常嘴在前面跑脸在后面丢,作为她的贴身侍女,紫珍却是得替她顾及一下皇家的颜面。
紫珍连忙捂住温稚京的嘴将她摁回座位上,生怕她当场闹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既然驸马爷在意那把琴,您再买根弦送他不就成了?”
多大点事。
温稚京撇嘴,身子靠后往椅子里一埋。
“我不去。”
紫珍反手指着自己:“难不成奴婢去?”
“反正我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