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这个月都第几回了?
“谁要管他!”
温稚京红着眼,冷不丁坐直了身子,攥起拳头愤然捶桌。
方正小巧的桌案哪里经受得住她这一锤,当即连茶盏都险些要飞起来,茶汤飞溅碰撞,洒了一桌,瓜子果脯的也咕噜滚落一地。
“咔哒——”
这时,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夹杂在混乱中突兀响起,直接把一旁唉声叹气的紫珍惊得回魂,她顿时愣住,目光僵硬着一寸寸挪到那声源处。
祖母绿本就质地极脆,温稚京手腕上那枚极品祖母绿镯子被这么一砸,猝不及防碎成了两段。
“我的九族——!”
紫珍两眼一黑,捂着心口差点没厥过去,这可是陛下昨日才赏的镯子啊,又碎了!
上次公主和驸马爷吵架,砸了陛下最喜欢的青瓷玉壶春瓶,挨了好一顿责罚。
陛下心疼公主,只是雷大雨声小的教育了一顿,抄抄女戒经书之类的。
这受苦的责罚自然就落到她的头上。
才消停几日呢,又……
紫珍觉得屁股幻痛。
温稚京心烦得很,雪白的袖子毫不留情扫开面前那两根的断镯子,断镯子被她一扫,当即从桌上滚下,再次摔个稀烂。
温稚京嘴里还气不过的啐了句:“没用的东西!”
紫珍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,认命般上前拾起地上的断镯,用锦帕小心包好,又去查看温稚京的手,还好,只是擦了一点皮外伤。
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熟练地从怀里拿出伤药和纱布,替温稚京好好包扎。
温稚京瞧她这幅不争气的模样,把手抽回:“不就一个破烂,断了便断了,我都不心疼,你愁眉苦脸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