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破罐子破摔,双手环胸,两腮气鼓鼓的,那模样是一丝一毫也不肯退让的,“给他李殷脸了,次次都让本公主哄他。”
温稚京与李殷成婚的这五年里,李殷连正眼瞧温稚京的次数都少得可怜。
温稚京虽刁蛮跋扈,在李殷面前却是乖巧得很,只因这是她在圣前跪了三天两夜,才求来的婚事。
她喜欢李殷,喜欢得茶不思饭不想,喜欢得要命。
可陛下并不同意这门婚事。
李殷不过一介小小琴师,虽有技艺,但京中比他有才华、门第比他好的郎君数不胜数。
所以,当她好不容易求来了那份赐婚书,温稚京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即使李殷从来不给她好脸色,温稚京也从不在意。
她主动打听李殷的喜好,变着法儿哄他开心。
想着李殷约莫更喜欢温婉的女子,还会在他面前约束自己的性子,连成婚前喜爱的艳色衣裙也扔了,因为李殷喜欢素色。
除了自由,她什么都能给他。
温稚京不似盛京中那些矜持的贵女们,她是大周唯一的公主,从来她想要的东西,别人只会巴不得捧来送她。
她喜欢李殷,便一定要得到他,哪怕将人绑来公主府当个摆设也未尝不可。
紫珍也心知自家公主的脾气,五年来,这样的争吵数不胜数,她都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可是日子还是得过。
她熟练的上前替温稚京按肩,轻叹道:“当年,是公主强行将招他为驸马的。”
温稚京呸了一声:“那是他空有姿色,实则难登大雅之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