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南楼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,慢慢向后退,忽然被他一把抓住手腕,她拼了命地撕扯,带着哭腔,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来人啊……”
谢宴一手捂住她的嘴,把她按倒在桌上,嚓一声扫过琴弦,“叫什么,你不是想要男人吗?”
他醉意熏熏地瞪着她,竭力克制着被姚华音撩拨起来的情欲。
这里是城主府内院,他没胆量对曲南楼做出那等龌龊的事,又气又无奈,狞笑着压住她。
倏然啪的一声鞭响,背上仿佛炸开了花,谢宴疼的蜷缩在桌边,浑身不住抽搐。
浸了雨水的红色衣摆映入眼中,他酒气瞬间散尽,哆哆嗦嗦地朝门口看过去,姚华音眼底怒色汹涌,吓的他不敢再看,抽动的嘴唇几张几合也说不出话来,手脚并用爬出门外。
姚华音鄙夷地瞥一眼曲南楼,她讨厌她装腔作势,空有一身傲骨。
以往撞见谢宴拉扯她,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纵的谢宴变本加厉,竟敢深夜闯进她房里欺辱她,她再不出手阻止,怕曲南楼真会想不开,万一寻了短见,她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的。
曲南楼颤抖着合拢衣领,声音哽咽,“你杀了我吧,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!”
姚华音凉笑着踱步过去,“至于吗,要死要活的,是怕他伺候不好你,还是心里想着别人?”
曲南楼顾不得被她察觉出对行云动心的羞涩,侧开一步,背对着她抹去泪水,“要么杀了我,要么放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