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华音哼了声,“放了你?你能去哪儿,回盛国与家人团聚吗?曲南楼,你不觉得太异想天开了吗?”说罢托着铁鞭走出屋外。
门没关,夜风灌了满室凉意,曲南楼纤弱的脊背渐渐弯下,蹲在地上啜泣不止。
午夜,细雨终于停歇,行云关好禁地的角门,向西边回返。
厅室附近黑漆漆的,没有声响,看来姚华音已经回房去了,他正要往卧房方向走,看见书房边的小舍里亮着灯,转身回来,在门口迟疑良久,推门进去。
姚华音穿着寝衣,一头乌发还散着水汽,朝门口看过来,“去哪儿了?”
行云不敢看她,低头不语。
他若告诉她去了禁地,便无异于在她面前亲口承认他是俞子钦,他没胆量戳破这层窗纸,又不忍欺骗她,只叫了声姐姐。
“过来吧。”姚华音侧躺在床上,向他勾手。
道袍湿哒哒的,这里没有可以换的衣裳,行云脱下道袍,穿着里衣躺在床上。
锦被之下,姚华音的手臂横在他劲瘦的腰间,手指缠绕着他里衣的系带,一点点扯开。
“姐姐!”行云攥住她的手。
姚华音由他攥着,单手支颐看着他,“怎么了?你是本城主最宠爱的面首,难道不该好好服侍吗?”
行云偏开脸,“姐姐,你喝多了。”
姚华音恍若不闻 ,向下枕在他肩窝里,酒气扑在他耳畔,“还记得之前在书房里,你是怎么服侍的吗?把我抱到书案上,整夜禁锢着,折磨的我死去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