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秋风迎面吹来,他胃里翻江倒海,不敢弄脏内院,捂着嘴向前小跑了几步,扯起前襟接着,扑在屋檐底下一阵干呕,还好没有呕出什么东西来,靠在墙上难受地捶着胸口。
曲南楼换了寝衣,正准备熄了灯睡下,听见外面有响动,披上外衫,把窗子推开条缝隙向外望,屋檐下像是站着一个男子,面貌模糊不清,那身素色道袍在暗夜里还算醒目。
细看他弓着的背不时起落,像是难受的厉害,随风有酒气飘来,想是喝多了酒,她整理好外衫,推窗向外轻唤,“行云道长。”
谢宴心头一震,转眼向光亮处望过去,脸上浮现出隐忍到极致的扭曲。
嫉妒、失落、不甘在这一刻通通爆发出来,扶着墙壁跨步过去。
曲南楼刚看清来人便被谢宴钳住手腕,动弹不得,她惊出一身冷汗,情急之下用力撞向窗棂,趁着谢宴吃痛放手,拽紧窗子锁好,正急着跑过去锁门,谢宴已经先一步推门进来。
“这么晚不睡,想男人了?”他回身重重把们推上,脚下虚晃着冲进房中,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曲南楼知道姚华音今晚让一众面首进内院伺候,她避谢宴如瘟疫,刻意待在房里,刚刚分明听见众人离开的脚步声,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出现。
她心跳如鼓,挺直了脊背,假装强硬地指着门外,“滚出去!这里是内院,主君的玄衣铁卫就在附近!”
谢宴冷笑,“玄衣铁卫?曲南楼,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,主君都恨不能除掉你而后快,玄衣铁卫会来保护你吗?”
自从行云宿在姚华音房里,玄衣铁卫更是常常隐于暗处,无令不敢擅自靠近,就算他们听到什么,没有姚华音的命令也不可能来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