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喉咙咽了咽,眼神飘忽着落在榻上,快要压抑不住被撩起的渴望,紧张的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姚华音捏着他的下巴抬起,迫使他与她对视,酒后的气息充斥在两人之间。
谢宴喉结一滚,僵硬地笑道:“空山想宿在内院,陪伴主君。”
姚华音双眼微眯,似是难以置信,“你想跟本城主欢好?”
她手上渐渐用力,视线在他泛红的脸上描摹,“你虽容貌出众,可也比不上他分毫,想留下伺候本城主,你凭什么?”
谢宴被她捏住下巴动弹不得,瞬间酒醒了大半,知道她说的是指行云,背后冷汗直流,颤声念着,“主君,空……”
姚华音手一撇,冷声打断,“滚回去把这身道袍脱了!再敢有一丝妄想,别怪本城主不客气!”
谢宴被她的手劲推的头猛然向右一偏,吓的脸绷着,跌跌撞撞跑出厅外。
夜雨淅淅沥沥,还未停歇,谢宴两手挡在头顶,方察觉到外衣忘在厅里,没胆量回去取,顺着两个玄衣铁卫的指引,向南边的光亮走去。
不到两个时辰,仿佛被捧到高处,又狠狠地摔在地上,他心惊肉跳,害怕今后再难有出头之日了。
他想不通行云不过是一个叛徒,为何还能让姚华音念念不忘,而他对她一片忠心,她都容不下他留在身边。
问他凭什么,那行云又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