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首们不敢违令,意犹未尽地放下酒杯,谢宴喝的满脸通红,站在门口睨着众人,等他们全部出去外后把门关好。
他刚刚打下漂亮的翻身仗,急需进一步稳固地位。
行云虽然活着回来,但他看得出姚华音对他的态度远不及从前,想必是已经知道他不忠,又一时舍不得,暂且绕他一命。
他再怎么不愿也不得不承认,姚华音对行云的情谊不是旁人可比的,否则也不会让他枕在肩上睡着。这个时候只要稍稍使些手段,就能彻底取代行云。
谢宴望一眼榻上的姚华音,解了外衣扔在地上,露出贴身穿着的道袍,脚步虚浮地走回榻边。
姚华音懒懒睁眼,看见他身上的道袍,静默了一瞬,冷然道:“为何穿成这样?”
谢宴虚晃着蹲下,“主君,空山对主君忠心耿耿,永远都不会背叛主君,求主君让空山留下侍奉。”
姚华音突然扯唇笑开,手肘支撑在身前侧卧着,指尖落在他道袍袖口处,沿着手臂向上,一点一点摸到衣领。
“侍奉?你想如何侍奉本城主?”
她身上酒气醇香,目光迷离,左边领口内的佘蔓花若隐若现,言语间带着挑逗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