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透进灰蓝,天就快要亮了。
行云心底的委屈、痛苦依然难以平复,从衣襟里取出乌龟壳,再次为自己和姚华音卜卦。
大凶,永远是大凶。
他苦笑,能与她玉石俱焚,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红纱帐里,姚华音双眼紧紧闭着,呼吸急促,面颊泛着不自然的嫣红。
眼前有只修长的手臂伸过来,贴着她腰下穿过,箍住她,轻薄的寝衣滑落,露出肩上那朵红艳艳的佘曼花,行云低头吻下,双唇又润又软。
“姐姐”,他边吻边唤着她,姚华音全身酥麻,紧紧攥着散落的衣衫,喉咙发出动情的嗯唔声。
天明时分,姚华音脸上的嫣红还未散尽,半梦半醒地摸着床铺,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睁眼望了望,没见到行云,整理好寝衣向汤泉寻去。
升腾的水汽掩着一个清瘦的人影,行云正躺在池边睡着,素色的道袍被水汽浸的湿溻溻的。
姚华音推门出去,让曲南楼去他的住处取一套新的道袍来,随后回到汤池边,轻拍他的肩膀。
行云惊醒,坐起身揉揉微红的眼睛,“姐姐。”
姚华音嗓音微哑,“怎么睡这了?袍子都湿了。”
曲南楼送来道袍,她接过递给行云,红润的双唇抿着,看他的眼神含羞带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