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总觉得她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,挪步到纱帘后面,背过身,生硬地脱下浸湿的道袍。
少年的脊背劲瘦单薄,隔着素纱,精致流畅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,有种不突兀的力量感。
姚华音撩开纱帘,双手贴着肋下抱在他腰间,少年的身体比她的略微热些,光滑而紧致,这幅身躯与她痴缠了一整夜,她并不陌生。
“姐姐!”行云倏地抓住她的手,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姚华音抱的更紧,脸颊贴在他肩上,“你夜里对我越来越放肆,这时候害羞什么?”
行云一时错愕,手中的新道袍散落一地。
他只知道筑梦术会让人分不清虚实,在睡梦中耗尽精血,杀人于无形,任医者的医术再精湛,只要不是道门高人,都看不出端倪。
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,原来禁书上写的“百日身耗竭,枯骨赴幽都”竟是指男女之事。
他面颊红透,眉头紧锁,犹豫该不该继续用筑梦术来对付姚华音,这种侮辱自己也侮辱别人的方式,实在令他难以接受。
少年脸上身上都热气腾腾,姚华音看着他羞涩的模样笑出了声,贴在他耳边气声道:“白日里纯情些也好,这样更有趣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又麻又痒,行云脖子一缩,挤出个僵硬的笑,“姐姐别取笑我了。”
他捡起新道袍,逃也似的躲到一旁披上,悄悄瞟了眼挂在纱帘下的银铃。
炼丹这三日他很少会与姚华音见面,筑梦术暂且不用再施,眼下最重要是的查出当年的真相,替父亲伸冤报仇,至于其他的,都等三日之后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