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恭担忧问道:“肝气郁结,忧思过重呢?”
向太医舌头打结,他不是不知这几日似乎有大事发生,可陛下瞒得严实,只有一二风声在外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娘娘这两日许是遇见不开心的事,顺她心意即可。她开心高兴,自然就好。喝药倒是其次。”旁的,向太医不敢说。
此言一出,香香和脆脆满脸喜色霎时间褪去,偷偷看向杨恭。
陛下眉头紧蹙,心事重重,“我知道了。再有什么注意?”
向太医又说了好些,小丫鬟一一记下,整理成册,无需赘述。
一切收拾妥当,见崔冬梅迟迟不醒来,杨恭吩咐小丫鬟仔细看着,朝外去了。
……
山黄居,杨恭端坐书案之后,任由诸多卷宗将自己淹没。李申随身伺候,不过一臂距离,却好似银河,好似天堑。从午后阳光正烈,到余霞成绮,森森然悬挂天际。
蓦地,杨恭令李申唤来千牛卫统领,张怀远。
李申心中一突,心觉大事不好。张怀远之人,早年是陛下亲卫首领,统管数万千牛卫,拱卫皇城、清泉宫,并非明卫,乃无处不在的暗探。这人穷苦出身,刚正不阿。不论是谁,到他手上,统统调查个底朝天。
片刻,张怀远入内,杨恭冷声吩咐:“几件差事,你一块儿办了。
其一,向太医有个小徒弟,做掉,不必回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