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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二,太子妃刘氏不慈,迫害皇孙,责令于光宅寺带发修行。

其三,过几日,令陈御史上书,太子孝期演乐,无德在前……”

一条比一条严重,一条比一条荒唐。先不说太子妃是否迫害皇孙,太子孝期演乐可是实打实不存在。只是这话,无人敢说。

张怀远问:“陛下,太子侧妃郭氏,该如何处置。”

杨恭略是思索,“送几个养生嬷嬷过去,好好生下孩子就是。”

生孩子之际,便是郭氏最好的离世之机。她活着,比刘三娘活着,更令陛下不安。

一切吩咐完毕,张怀远告退。陛下枯坐到天明。

如此这般,太子先是禁闭,而后被参,监国自然无法,遂前朝政务托左相照看,如遇不决,快马来报。及至陈御史参太子的那一日,陛下留中不发,人人琢磨出味来,兼之流言不少,参本越发多了去。

关于太子之事,香香和脆脆时刻关注,一有信儿,就报给崔冬梅。

“娘子,陈御史可是陛下手边之人,听从陛下调令。他上劄子参太子,依奴婢看来,是陛下的主意。娘子好好想想,是不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
香香如此劝说崔冬梅,只因这几日来,崔冬梅一直对陛下没有好脸色,很是不待见。

起初,崔冬梅堪堪醒来之际,得知自己当真有孕在身,高兴许久。笑着笑着落下泪来。这个孩子,早不来晚不来,偏生这个时候来,真是不可言说。

若是早些时日,他们盼望着,高高兴兴。而今,一切坏得不能再坏,他来,莫不如不来。要是没这个孩子,她大可任性妄为,还是从前的崔二娘子。可是有了这孩子,她就不得不为孩子考虑,为自己身体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