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样的回话却让沈知乐觉得有些不合常理之处。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他也摸清了林清如的直言不讳的脾性,只说道:“大人,虽然很像,但我觉得凶器应该不是那柄柴刀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
“柴刀如果是在书架之上,那么凶手是如何得知的?”
这不失为一个问题,林清如沉吟道:“其一,凶手熟悉衙门格局;其二,凶手是临时起意。”
然而这两个猜测都可以被轻易的推翻。
如果说凶手熟悉衙门格局,连林清如都下意识认为柴刀应当同卷宗放在一起,凶手为何这么轻易就找到了这柄柴刀?
而从凶手使用的醉肌散与前院大火来说,她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。
这头的尹川穹有些犯难。
他是不想再踏入这个恐怖的屋子分毫的。
只是眼见林清如生了不耐之意,又有命令在此,也只能认命地屏住了呼吸,偏着头径直走向左厢房的书架。
他的动作迅速而紧张,整个头僵硬得像是有人将刀架在了脖子上一般,连头也不敢回一下。
不是他胆小,只是这样惊骇的场面,他清晨已经见过一次,不想再见第二次了。
然而快步走到书架面前的他,动作却突然一滞。
只见他面色如遭雷击一般,顿时呆在原地,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他慌张地转过头,一时间竟忘记屋内的骇人一幕,只用求助似的眼神看向林清如,“林大人……证物……这物证……”
然而他结巴了半晌,也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