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如见他的反应,便知有不同寻常之事发生。带着锋芒的眸子微微眯起,顾不上再跟沈知乐多做分析,只三两步走到他面前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“物证怎么了?”
许久就不曾被人动过,只见那黄花梨书架之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细灰。三两本旧书摆放于上,也有些灰尘的痕迹。
在那书架的顶层之上,的确放着一把柴刀,安静地躺在尘埃之上,在阳光之下闪烁着锋利的寒芒。
没错,那是一柄锃光瓦亮的柴刀。
没有斑驳的锈迹,也没有氧化的血痕,连刀刃都显得格外挺直而锋利。
崭新得有些诡异。
绝不是那柄决定了乔康年生死的物证。
尹川穹心中直犯嘀咕,似是怕林清如不信,忙开口解释道:“大人,物证是我亲手放置在此处的!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
难不成是潘辰茂做的?
林清如轻轻取下柴刀细看。然而在这柄柴刀之上,除了新旧上的区别,似乎与当年那柄证物再无其他之差。连那刀柄之上,依旧隐约地刻着一个乔字。
连书架上细小的灰尘,都隐约描绘出那柄柴刀的痕迹。
好似只是经历了时光的回溯。
最近本就各种诡异乱象交叠横生,有眼见当年锈迹斑斑的物证骤然变得崭新,这更是让尹川穹吓得活活出了一声冷汗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而林清如只是冷言开口询问,“证物为何不与卷宗放在同处?反而放到了这里。”
她这样一问,倒是让尹川穹回过神来,他的眼神有微妙的躲闪,“大人查出乔康年被冤一事后,这证物也就算不得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