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卖案的操纵之手,教坊司的狠毒之迹,这一切的背后,官场已不堪至此。
她抬眼望着天边晚霞,声音如云烟一般飘渺,“应该要变天了。”
雪茶随着她的眼神看去,疑惑地眨眨眼,“大人,您记错了。朝霞才不出门,这晚霞可行千里呢。应该不会变天的。”
林清如垂眸,不知在想着些什么。
她说的不是天气。
雪茶瘪着嘴,“近日来大人奔波疲倦,我总觉得大人不如从前开心了。如今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……”
她圆圆的杏眼轻轻一瞪,“大人若是有什么不快,不如还是像从前一般,与那些朝中的老古板吵上一吵!大不了吵完再吃碗小馄饨便是!”
她推着林清如的手上马车,“走走走!花间楼去!正好已经过了戌时了!索性先吃上一顿再说。”
事实上,二人都并无什么胃口。刚见过锦霜尸身里那带着腐败气息的脏腑,仍谁也吃不下饭去。
林清如知道是她见自己心事重重,故意寻些乐子转移注意力罢了,便轻笑着说到,“也好,今儿个你尽管点。”
雪茶脸颊鼓起,“那不行!今儿个难得的没胃口,大人偏还这般潇洒!可是故意的!”
一番说笑之后,林清如心下倒是稍稍轻松少许。也好,林清如想着,花间楼的琵琶女曾在教坊司呆过,也许她会知道些什么。
雪茶见她眉间仍有愁色,索性自言自语地东拉西扯起来,
“大人方才还说要变天。再变天可就要出人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