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如果然被她话中吸引而去,“什么?”
“大人还不知道?”雪茶故作玄虚,“这些日子虽说京中雨水不多,但是北郊阴雨绵绵,一连下了好几日。您没发现洛淮河的水位涨了这么多。若是再变天下雨,可不是要泛洪了。”
林清如皱起了眉头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“洛淮河的上游在北郊。”
她并非发问,而是陈述了这个事实。
洛淮河上游?连日阴雨?林清如总觉得有什么自己并未抓住的线索。仿佛就在眼前了,只差一层窗户纸一般。
只是还等不及她细想,马车已然稳稳停在了花间楼后院小门处。
开门的小二本已十分熟稔热络,今日却不知为何,刚一开门,小二眉头一皱,随即不动生色地退后两步,与林清如隔开一段距离来。
林清如心下狐疑,却并不多加理会,转身上楼。
她在凝香阁中又看到容朔那张俊美妖冶的脸,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起那日看到的卷宗,想起那不宜外扬的世家秘辛。琥珀色双眸看向容朔的目光中,带了几分打量意味。
容朔今日一袭暗红衣衫,他肤白胜雪,容光更比女子姣好。那暗红衣袍反倒不显轻佻,衬得那双潋滟桃花眼更见风情。好似谁家翩翩公子,再次等候佳人。
只是,世家公子,是不会穿这般不庄重的颜色的。
林清如不由得再次怀疑起容朔的身份。眼前这个似翩翩贵公子的神秘商贾,究竟跟靖玉侯府容家,有几分的关系。
屏风之后,依旧有嘈嘈切切的琵琶之声,伴随着温言软语的琵琶女悄然弹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