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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茶白贴心地回答:“一切由哀家出面,定让江统领置身事外。只是哀家进宫才几日,手上没个贴心的奴才……”

"我让小胡子过来。"

江中影走后,红露悄悄问:“老爷一直看不惯江统领,说他表面君子实则小人,竟然说过重用他的话?”

沈茶白伸了伸舌头,撵她去睡觉。

月亮又大又亮,挂在门前的梧桐枝上。沈茶白望着夜空,叹一入宫门深似海,竟亲自走向了自己最深恶痛绝的蝇营狗苟中。她打了个冷颤,膝盖疼得站不住,便坐到小圆凳上。南国的冬天阴寒潮湿,牢房里更甚,不知爹能不能受得了。

沈家不是她的铠甲,却是她的软肋。

一滴清泪落下,她连忙擦了。

沈茶白只在无人处顾影自怜,次日早朝,便雍容华贵地出现在早朝的大殿上。

她头戴金色珍珠凤冠,身穿黑色金纹曳地凤尾裙,三千青丝盘成高高的望月髻。青黛将柳叶眉长勾入鬓,美目流转间不怒自威,梅子色口脂勾勒出樱桃唇,举手投足间将太后的威仪拿捏地恰到好处。

“哀家乃先帝未亡人,本不该出门,也懂得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,只是哀家查到一些线索……”

“母后来得正好,奏折找到啦!”孟佑让小顺子搬来椅子让她坐下,见她神色狐疑,解释道:“小胡子昨夜收拾父皇遗物,从父皇平时看的书里找到的,于爱卿也确认过了。”

沈茶白问:“奏折上可有长公主说的批示?”

“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