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中影眸色幽深,他早想除掉孟云雁了,但被人看穿想法并利用,这种感觉他不喜欢。
沈茶白只好又加了一把火:“长公主为了我爹,毁了你一生,你不气?”
“什么?”江中影疑惑。
“你金榜题名那年,我爹是主考官,看了你的文章大加赞赏,要把你引荐给当时的丞相旬白壁。长公主讨厌我爹那副为国为民的嘴脸,为了气他,故意让你当不了官……所以,就让你做驸马喽!”沈茶白看了看他的神色,睁大美目,诧异地问:“你不知道?”
江中影曾经隐隐听人说过,孟云雁年轻时暗恋沈伯远,奈何沈伯远早就娶妻纳妾,最终作罢。有段年少爱恋倒也无妨,但孟云雁现在挖空心思地陷害沈家,不就是因为对沈伯远余情未了吗?
而今却又知道,长公主当年嫁给他,不是看上了他的优秀品质,而把为了气初恋情人!现在想来,成亲十余年,长公主动辄打骂,何曾把他当过丈夫来对待?
他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露,沉声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沈茶白笑容可掬,轻声道:“奏折从龙涎宫里丢了,锦衣卫罪责难免,所以不能丢。”
他明白沈茶白的意思,问:“再写一份假的,万一真的出来了呢?”
沈茶白意味深长地一笑,“无中能生有,假作真时,真的也就是假的了。”
江中影摸着下巴来回踱步,道:“奏折是吏部侍郎于庆上的,让他再写一份,需要费些力气。”
嗯?
沈茶白一愣,她原不是这个意思,难道江中影竟有本事使唤吏部侍郎?
“当锦衣卫多年,正好有些把柄在手上。”江中影简单解释,恢复了往日的谦逊:“卑职尽力而为,其它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