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奇道:“长公主为何能调用锦衣卫?”
红露道:“长公主偷了江统领的腰牌,私下调用锦衣卫,被罚了三天禁闭,江统领被罚了一年俸禄和廷杖三十,因江统领要负责皇宫守卫,暂时把廷杖给记着。”
“被偷的倒比偷东西的罚得重。沈家的案子,皇帝什么意思?”
红露低声道:“大臣们在朝上吵成一锅粥,皇上便听着,什么都没说。”
孟佑才十三岁,刚刚登基,哪是他说话便能算的?沈茶白恨声道:“孟云雁这个蠢货,现在新帝登基朝堂不稳,正需要我爹这样的忠臣良相稳定超纲,她不顾大局,倒先忙着排除异己起来了!”
不到午时,太监送来了笔墨和一打经书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长公主不便出门,特意让奴才嘱咐太后,别忘了给抄经书,三日后长公主再来拜会。”
沈茶白递上一颗珍珠:“哀家的字不好,怕对佛祖不敬,听闻江统领当年的字是都城一绝,传出许多拓本,麻烦公公给哀家弄几本来临摹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太监把珍珠在手里掂了几下。
红露好奇地问:“小姐,长乐宫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,哪儿来的珍珠?”
“地上捡的。”往事不堪回首,腿被这小东西膈得疼,偷着藏袖里了。
斜斜的阳光射进来,这点暖意抵不住从窗户缝儿溜进来的寒风。虽然离家多年,有关家里的消息却从来没落下过。孟弈想害沈家,是记恨爹爹的顶撞;孟云雁害沈家,则是因为……私情。
沈茶白摊开一本《大悲咒》,蘸墨提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