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羗儒不轻不重的话语砸在白长弦耳边,听得他心尖儿都颤了两颤,呼吸都要停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了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白长弦叫她勾得忘了话,只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来
“我都喜欢你成这样了,你却还因着这些胡乱的猜测来质疑我,我还没哭呢,你怎地哭成这般模样了,倒是还要叫我来哄你,小郎君,你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?”
郁羗儒无奈的,说不上质问的问罪却叫白长弦心中泛起一丝愧疚
“你还说你不嫁我了,怎地才答应便要悔婚,我郁羗儒在你心中莫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小宠,高兴时可哄我两下,不高兴了便要丢弃了去?”
“不是的!”
听着郁羗儒的话,白长弦忙抬头看她,手指抓紧了她的衣襟
“那你为何不信任我?还平白说些伤人的话,叫我现在心中还难受着?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对上郁羗儒的眼睛,白长弦有些心虚地移开眸子,不敢看她
“唉。”
长叹一声,郁羗儒将头埋进白长弦的脖颈间,也不再说话
空气安静了下来,白长弦又叫郁羗儒抱着,动也不敢动,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着郁羗儒方才的话,心中的愧疚越生越浓
他也不过是自己胡乱猜测的,没有依据也并不曾多加思考,因着这些便平白和她置气,也不好好同她解释,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