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哄我,我都知道的,你不过是因为……因为那日趁我喝醉了酒,无意轻薄了我,这才……才要娶我的,你根本就不是……不是喜欢我。”
白长弦抽抽搭搭的,话都说不清楚,语气却很是激愤,抬起头来看着郁羗儒的眼睛,试图拉高自己的气势
“不是,我……”
郁羗儒有口难辩,她若真是对白长弦无意,以她的功力又怎么可能让两人半推半就间如此亲密
“你这脑瓜里一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,嗯?”
曲起食指弹了一下白长弦的额头
白长弦抬手捂着额头,不可置信地看她
“你还打我!我不要嫁你了,呜呜呜呜,你一点都不好!”
郁羗儒见此哭笑不得,捏着袖子给白长弦把脸上残留的泪痕拭去
衣料是上好的衣料,等等好的桑蚕丝,只是小帝卿是娇养着长大的,这多擦了两次便泛了红,有些许刺痛
“疼……”
听他喊疼,郁羗儒捏着衣袖,也不敢擦了,想了想,竟低下头去如同对待珍宝一般轻轻吻去他眼角脸颊上的泪珠
酥酥麻麻的亲吻落在脸上,伴着时不时刮过面颊的碎发,白长弦不由得长吸一口气,屏住了呼吸,心跳加快,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
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郁羗儒愣了一瞬,随后释然又无奈地闭了眼,勾起唇角,额头抵在白长弦的额头上
“真是败给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