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白长弦压在郁羗儒衣襟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,郁羗儒便顺着他的意思坐起了身来,看着他
手指无意识地搅着郁羗儒的衣襟,想说的话在嘴边盘旋着,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
“了了,你若是在扯我这衣服,一会儿扯坏了我便要不能见人了。”
郁羗儒有些好笑地说
“哦。”
白长弦将手松开,随后下定了决心一般,看向郁羗儒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怀疑你的,只是,只是……”
白长弦边说边在脑海里寻找着能形容的词汇,努力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
郁羗儒也不急,默默等着他把话说完
“我只是害怕,我怕你不喜欢我,以往我常听宫里的人说,说不得妻主喜欢的主夫,好一些的便在府中与妻主相敬如宾一辈子,不好的便会遭妻主厌弃,过得十分凄惨
我害怕你厌弃我,亦不想……不想只与你相敬如宾,可是简简说,即便如此,好歹嫁你是嫁了心悦之人,好过与不喜欢之人相守一生,可是我就是,就是很难过嘛……”
白长弦说着,又忍不住呜咽了声音,作势又要掉眼泪了
“好了好了,没怪你,怪我,不曾与你好好说清楚,叫你心中没底了,莫哭了,再哭我这袖子怕是能拧出水了。”
郁羗儒一看他这样,连忙将人哄住,生怕他又哭了,倒时还不知何时才能哄好
“噗嗤!哪有这么严重。”
见人终于有了些笑意,郁羗儒这才暗自松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