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羌大步踏到无律面前,与他击拳握手,大吼一声:“音律仙,你怎地一直坐在这里装客人?害我辛苦跑堂了好几天!”
无律呵呵大笑道:“因为这样很有趣啊!我坐着,你们都来服侍我……实在是很有趣啊!”
希声无语地看着他,苍名则急迫地问道:“抓到那老小子没有?”
无律的脸立刻垮了:“本仙怎么会追不上一个废物?可惜,追上了以后也拿他没办法,唉……”
这下,连苍名也无语地看着他。只有魏羌听不懂三人在说什么,他将这种对话理解为仙人之间对秘密任务的交流,于是顿时肃然起敬,垂手立在旁边聆听,一改平时没大没小的神情。
为了挽回颜面,无律强调道:“追上以后,我打了他一顿!打得他嗷嗷叫呢。”
“所以?”希声冷冷地盯着他,“铜铎山的抵押票子,要回来没有?”
“你说契书吗。”无律躲躲闪闪地说,“就在他胸前那个银匣里,恩。”
“你没要回来。”希声严厉地看着他。
无律一抬手化出拐棍,拄着拐意欲逃离大堂:“他用大伯的恩情来威胁我,我实在没法……如果我要抢他的银匣,他就要自刎……”
苍名痛心疾首地说:“无律呀无律,明着抢不行,你就不会暗着偷吗?”
“……”无律矜持地回答道,“那是你,我可不干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