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回来的时候,还碰到你那个姓游的阔气朋友了。”无律对苍名说,“船的事,我替你跟他赔不是了。”
苍名的脸都亮了起来:“太好了,我还发愁要去哪里找他,我会赔钱的!真是多谢你替我解释了。”
无律豁达地挥手说道:“这有什么,一句话的事!我跟他说了,你中途和人打架,把船从半空掉到地上,如果船有什么破损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什么?!”苍名气得两眼一黑。有一瞬间,她想夺过无律的拐棍在大腿上撅断。
希声露出罕见的微笑,随即对无律说道:“对了,你们是怎么逃出春秋渡的?水下会——”
无律挥舞着拐棍,毫不在意地说:“苍名方才说的我都听到了。水底确实让人心慌气短的,真是邪门了。不过嘛,我还能有什么怕的?不过是担心客栈倒闭、居无定所、没有好酒好菜罢了。”
希声凉凉地说:“真羡慕你们这些安于世俗的人。”
无律谦虚地回答:“你还没看见钟无期在水下的寒碜样子呢,他好像一会儿清醒,一会儿糊涂,最后我们一边殴打彼此一边上了岸……”
等他绘声绘色地讲完,苍名向魏羌招招手:“正好都在,我们来商量一下坛子的事。”
希声示意寻烟关上客栈大门,魏羌则问道:“坛子怎么了?”无人再理会无律的讲话。
苍名说:“我们这次抓了女鬼天心沭回来,封在我的坛子里。这天心沭么,你们猜她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