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麻烦你——啊——”苍名一个趔趄,差点被剑晃下去。
少年伸手小心地扶住她的手臂,苍名被他引带着站到他身前。
那把黑油蒙心的宝剑立刻在空中翻了几个滚,啪叽一下掉进江里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苍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把不争气的剑,唉声叹气。
少年站在她身后,低沉柔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:“你没有法宝?”
苍名侧过脸回答:“没有的,我都是随便找一把用。有时候条件有限,拿个桃木的也能用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副将怎么跑这么快?”苍名遥望远处,眉头一皱,发现一换剑的功夫就跟丢了人。
“追不上了,他们进了冥界。”少年淡淡地说,“也就是,阴间。”
苍名还惦记着被劫走的人:“冥界怎么去,活人还能活着回来吗?”
“我倒是知道一处去冥界的通道,只是那豁口傍晚时洞开,过了午夜就会关闭,出不去也进不来。”少年指指偏西的月亮,“不如先请我喝酒?”
“那……可以呀。”苍名只好点头答应。
活人还没救回来,杀人的绣花鞋也跑了,却要饮酒作乐,听着有点不像话。
但苍名生怕人家以为自己要赖账,反而带头张罗起来:“走走走,去喝酒。”
江对岸,整座逢焉城还在沉睡,就连沿江居住的人家也悄无声息。
没有人能听见或看见夜里的鬼魅,等到天色大亮时,一地火树银花也将不见踪迹。
少年带着她飞过江面,月色溶溶,两人一边闲聊,一边信步沿江走去。直到五层古楼出现在眼前,苍名才发现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古董店门前。
少年扬扬下巴说:“就在这儿喝吧!”说着好整以暇地走上前去,用冰刃宝剑点了点大门,大门豁然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