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树银花之下,黑油油的沼泽飘出隐约的哭声。
“别骂我,别骂我……”
“我的房子被暴雨毁了,我不知道住哪……”
“活不下去了啊,为什么他们还在打我……”
沼泽迅速流逝着,后来,喃喃自语也消失了。
少年收了剑,转身对苍名说:“这些怨念难以平息,得用些讨巧的刀剑法宝才能化解。”
月光下,他的眼睛又深又亮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苍名忍住了没问他这把剑从哪偷的,真心实意地说:“谢谢你!我请你喝酒慢慢聊吧!”
“好啊……”
“不好!”苍名突然惊叫一声。
“?”
被称为副将的妖怪喽啰,牵着亡灵黑马趁乱逃走,连同马上的活人和绣花鞋。一团漆黑的背影远远消失在东边。
贴在他们身上的黄符已经逐渐失效,将要变回树叶的模样。
“要追吗?”少年虚心地请示苍名,“听你的。”
“追!”
两人各自扬手抛出长剑,足尖点地纵身一跳,轻轻落在剑上。长剑载着主人向前飞去。
“把人留下!”苍名刚喊了一句,就感到脚下的剑不妙地下沉了几丈。
“你的剑,怕是被妖气缠上了。”少年下降到和她一般的高度,“来我这里。”